食堂里的牙齿课——永州"口腔健康校园行"走进雅思中学

口腔科主任陈健勇、主治医生陈玲、李先敏都到了场。陈玲医生负责宣教——浅龋、中龋、深龋，一张一张图讲过去；台下几百个背影，坐得满满当当。墙上的电子钟跳到 15:59，课正讲到一半。

大厅另一头，检查台同步开台。手电亮起，"啊——"一个接一个；旁边的登记台上，笔记本电脑开着，打印机、器械、筛查单在蓝桌布上排开，检查一项，登记一项。

讲台

台位

这是"口腔健康校园行"十二天里的第二站。横幅还是那条横幅，白 T 恤还是那几件白 T 恤——备单、发单、登记、维持秩序，医疗的事，全在医生手里。

十二天前，爱美适的登记系统里刚有第一批 23 条记录；这一天傍晚收队，累计到了 1300 多条——光这一天，就录进 248 条。

散场，投影暗下来，横幅卷起来。第二天，食堂重新开饭。